的嘴巴,而她确实也这么做了。
“奴婢失言,奴婢有罪,求娘娘恕罪。”紫嬷嬷立即跪在地上,手狠狠地抽了自己几大耳光,在那拉氏的声音中才停下来。
“好了,这次本宫就算了,若下一次,你就领杯毒酒谢恩上路吧。”那拉氏看着紫嬷嬷。这是她很早就安插在后宫的眼线,对她还算忠心,如今她正用人之时。那拉氏也不想把身边的左右手给废了,但敲打还是要的。
“是,奴婢不敢了。”紫嬷嬷垂着头,心还在噗噗地跳着,皇上的生母可是包衣出身的。虽然被孝懿仁皇后抚养,但也改变不了生母出生包衣的事实。
而若不是德太妃傻了,拒了皇太后的名份,享着皇太后的尊位好好活着,没准备还活到现在呢。
不过先帝封的,和皇上封的总是不一样的。一个是子以母贵,一个是母以子贵,但先帝封的更尊贵一些。
“起来吧”那拉氏沉默。下一秒,她便笑了起来。是了,她不会越过我去的,改变不了耿氏的宠,但那拉氏知道这一世。耿氏越不过她去。
对于钮钴録氏,那拉氏还是觉得碍眼。但没有了以前那般的愤恨了,没有钮钴録氏,也会有别人,现在的耿氏不就是明显的例子吗。
“下去吧”那拉氏手摆了摆,无力地挥着,她要好好活着,比耿氏还长命。
在紫嬷嬷离开后,那拉氏起了身子,也往外走去,在景仁宫后花园中,耍起了五禽戏。看样子,那拉氏要努力修身养性了,这是要把自己隐了起来,养精蓄税,再静观其变。
后妃们到了景仁宫中拜访都被那拉氏拒在门外,不甘心只得去了钮钴録氏的延禧
第八百四十一章 投诚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