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长齐,竟真使唤起咱俩来了!我呸!”
“你啊,就少说两句吧!这话都骂好些遍了。”樊鹏琨无奈相劝,“虽是个少小子,到底是仪鸾司出来的,自有些斤两。你还不是三两下就被他打倒在地了?”
“我那是……我那是轻敌了!”马钊又羞又恼,不由得面红耳赤,随即伸出大手朝自己脖子边扇了扇风,抬头望天“唉”叹一声,“也不知这天气,何时能凉快些!我都快被烤糊了。”
“大热的天,何不把糊子剃了?”樊鹏琨笑着睨视他一眼,随即往前走了去。
“那可不行!”马钊忙跟了上去,夸夸其谈道,“三国熊虎之将张翼德,可就长我这样。这是好事儿!说不定来日,我也能像张翼德那样,名垂千古的……”
“你就做梦吧!”
“你咋还不信呢?”马钊一听这话,不禁阔步走到樊鹏琨前面,挡住他的去路。他突然微低了头凑近些,压低声音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鹏琨,依你之见,这小白脸子让我俩做他的亲随,是坏事还是好事?”
樊鹏琨看了他一阵,没有做声,绕开他,要走。
“你倒是说说看呀!”马钊却是不依不饶,“我是个粗人,斗大的字不识一个。你是读过书的,脑子也灵光,那小白脸子葫芦里装的什么药,你一定猜得透。”
“是好事也好,坏事也罢,你我二人有得选?”樊鹏琨反问一句,对他的提问仍是不作答,只奉劝一句道:“好好做好分内之事吧!旁的就不要想了。好的话,我们或可跟着鸡犬升天;不好的话,我们也只是个听吩办事的,坏不到哪里去。”
而撄宁葫芦里装的什么药
第159章:关照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