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点委屈或许无妨,去了军巡院,可不能叫他们连着咱们中垒营都侮辱了。”如是提醒撄宁一句,便算是他作为上级对下级的爱护了。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“下去吧!”
撄宁退出付辛所住的院子,一直在外等候的樊鹏琨终于站了出来,告诉她道:“长信李司教来了,正在您屋里等您过去。”
“李司教来了?”这个时候,李为止不是该去溪峡谷,怎跑到她这里来了?撄宁颇感意外,不禁加快脚步。
“卓校尉,”樊鹏琨跟出几步,问,“您没事吧?”
撄宁回头,不解地看他。
“适才在操练长,我看您身上也挨了不少拳脚。”樊鹏琨道。
撄宁不禁笑了笑,道:“疼是难免的,但这不算什么。多谢关心!”
她这么客气,倒叫樊鹏琨脸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。
撄宁的住处,李为止已将她屋内一什一物看了个究竟。
叠得整齐的被褥、摆放工整的书案……东西不多,每一样都坐落有序,看起来简明又洁净,令人通身舒爽,怎么看怎么舒服。
不多时,撄宁便跑进屋来了。她唤了一声“李司教”,便疑惑问:“您来找我,有事?”
“嗯。”李为止绷起脸容,端出惯有的冷峻道:“我来告诉你,午后不用去仪鸾司,直接到北郊溪峡谷找我。”
“何事啊?”撄宁自然要问一句。
“去了便知。”李为止却是不解释。
“噢……”撄宁想了想,又问:“就这事儿?”
李为止轻点下颔。
“
第168章:伤痕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