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鹏琨张了张嘴,不禁暗想:或许这个李司教,并没有他以为地那么关心卓校尉。
他闭了嘴,微蹙了眉,低眸不再言语。
李为止往前走了去,走出几步,却又回头,叮嘱道:“若生了什么她自己应对不了的事,麻烦知会我一声。”
樊鹏琨心中一喜,忙是答应。
才刚送走李为止,撄宁便从院内走了出来。
她见樊鹏琨在,立时喊了他,道:“你在正好,我要去一趟军巡院,你随我一道吧……”
话音未落,眸光不经意看见李为止远去的身影,她不禁问樊鹏琨,“李司教可是跟你问起什么了?”
“早间的事……他都知道了。”樊鹏琨莫名心虚。
“他没激动吧?可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,您能处理好这些事,还让我,尔后有什么重大情况,一定要知会他一声。”
撄宁听了不禁发笑,心底里感到十分愉悦。
“走吧!”她重新迈开步子,往中垒营大门口的方向走了去。
院内,黄庭钧吃疼的嗷叫声又一次响了起来。
他伤得不轻,给他看治的大夫说,他须得静养月余,方能完全恢复。
他气得眼珠子几近瞪出来,又加上眼圈周围一片淤青,看起来尤为可怖。原本标志的三庭五眼,都变得扭曲了。
他对陪在身边的林队正道:“这个卓撄宁!我与他势不两立!”
“黄校尉您消消气,往后属下几个再慢慢替您收拾他!”林队正讨好相劝,“您先把伤养好了,千万别动气,别动气啊!您知道,在属下几个心里,中垒
第169章:线索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