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上的。”樊鹏琨道。
撄宁四下看了看,却不见人影,想了想吩咐樊鹏琨,“你喊喊看。”
樊鹏琨当真大声喊了起来。连着喊了好几声,除了惊起一些飞鸟,周围仍是没有人的动静。
“罢了!该是在睡午觉吧!”撄宁就着山泉边的石头坐了下来,“我们在此等着。”忽而眸光一转,又对樊鹏琨道:“走了半天路,我又有些饿了,把酒菜铺开吧!横竖时间长了,怕是要坏的,等不及这位野人兄来吃。”
却在樊鹏琨将酒菜在她跟前才刚摆好,一个满面须发的壮汉就从附近的灌木丛走了出来。
他阔步走近撄宁,一边道:“菜会坏,酒不会坏,多等一会儿又有何妨?”
“就是他!”樊鹏琨压低声音,立时警觉起来。
撄宁仔细看他的脸,看了半天,终于生了些熟悉感。
“怎么?不认得我了?”那人把散乱的头发往两侧捋了捋,露出个大脑门儿来。
直至此刻,撄宁才恍然记起来,诧异而不可置信地喊出了他的名头,“刘将军?”
他就是当初在南征军营,被大将军袁绍峰一口咬定,通敌叛国的副将军刘玄降。
当时,是撄宁助他逃走的。
至今,他都还是朝廷通缉的罪犯。他的家人,老的小的都还关在大狱之中,只等抓着他,审讯定罪之后,一起推向菜市场斩首示众——无非就是这个结果。
回到皇城之后,撄宁偶尔还会想,他人逃去了哪里?却不知他竟在这山上,做起了“野人”,在此称王称霸,三十几岁英武盖世的将军,硬是被他活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野蛮模
第189章:旧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