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深邃的眸子,盯着眼前的虚无,一动也不动,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翌日一早,撄宁来到军巡院,见崔渊满脸疲惫颓然之色,不禁打趣道:“龚家老爷死了,就把崔大人您打击成这般模样了?”
崔渊抬眸瞥了她一眼,无精打采道:“本想放长线钓大鱼的,这下好了,线断了,鱼饵也没了!”
“此事蹊跷得很。”撄宁正经下来,问:“昨天晚上,您在龚家没有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么?”
“连续请了三名仵作验尸,都证明是自杀。遗书也叫人鉴定过了,是他的字迹。”崔渊道,“龚家大夫人也说了,龚厚近些天精神不好,一直疑神疑鬼,说有人要杀他,该是太过紧张,一时想不该,索性就自杀了。”
“这就怪了。”撄宁不禁思忖道,“龚厚精神都不正常了,龚家大夫人和三夫人,还有心思逛古玩店、成衣店,谈笑风生?还有心思接济我一个穷人,让我给他们捉七彩山鸡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崔渊不解又满含期待地看她。
撄宁遂将自己昨日做的那些事,一一说与了他听。
崔渊听后,依着他断案多年的丰富经验,立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。
“难道……”他没有明说,看撄宁的目光,却是闪亮闪亮的,都是睿智。
撄宁回看着他,冲他点了点头,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“我这就带人去把龚家大夫人抓来!”崔渊做事,惯常喜欢直接。
“大人,”撄宁却拦了他,“您再等等,给我一些时间,我先替您开个道儿。”
“再等煮熟的鸭子真飞了!”崔渊有些急。
第191章:蹊跷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