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侯爷放心,‘土地婆’这种蛇,并无剧毒,被咬过之人,睡上三五个时辰,就能自己醒过来,伤口处的红肿,回去热敷几次,很快也能消下去。”
李为止立于一旁,双唇抿成了一条冷冽的线。
撄宁被蛇咬了,竟都不告诉他一声!他在她心里,难道就是这么一个外人?
“既无大碍,我带她回中垒营。”他又将撄宁抱了起来,而后对葛郢道:“有劳葛郡小侯爷亲自来这一趟,改日,我再登门拜谢。”
葛郢浅笑了笑,道:“卓校尉是我挚友,应该的。”
李为止点了一下头,随即抱着撄宁,径直离开了。
葛郢微微皱眉,只觉李为止对他,并无友善,甚至饱含敌意。他不知道为什么,他只知道,自己每每见了他,也并不觉得舒服。
他回到侯府,钱氏还在等他。
“卓校尉呢?没找着吗?”见他神色恹恹,钱氏不禁心生不安。
“找着了,被李参将带回了中垒营。”葛郢温声解释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钱氏莫名失落,“那她没什么事吧?”
“被蛇咬了一口……”
“被蛇咬了?”钱氏一惊,立时流露担忧。
“不是什么凶毒的蛇,他睡一觉就能好。”葛郢探究地看着钱氏,只觉她对撄宁的关切之心,有些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