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!我说……”铁山寒终于服软了。他瑟缩着身子,痛得几乎有些神志不清,“在城西颍川胡同,一口枯井里。”
撄宁听言,当即看了樊鹏琨一眼。樊鹏琨会意,这便带人去寻了。
“你如何知道的?可是玉伏堂所为?”撄宁接着问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只不过偶然撞见……”铁山寒说着话,只觉受伤的臂弯上,一片冰凉和刺痛——是撄宁的剑,再一次放在了被砍断的皮肉里,跃跃欲试。他忙改了口,道:“是!是玉伏堂与人做了交易!”
“与何人的交易?”撄宁又问。
“这我实在不知啊!实在不知!”铁山寒急得都要哭了,唯恐撄宁不信自己的话,脑袋磕在地上,咚咚作响。
撄宁方才收回手里的剑,叫他滚。
铁山寒走时,不忘拿走那一袋子钱,几乎落荒而逃。
他离开后,马钊不禁上前,担忧道:“大人,这个铁山寒睚眦必报,您就此放了他,就不怕……”
撄宁则是不以为意,道:“我就是要等他来寻仇的。”
说罢她也带人,往城西颍川胡同的方向赶了去。
却说铁山寒离开中垒营,看了大夫,包扎了伤口,付钱之时打开撄宁给他的钱袋子,看到一袋子石头,气得两眼一番,险些昏过去。
“卓撄宁!我要你下地狱!”他嚎叫一声,吓得给他治伤的大夫,也不敢收他药钱了。
城西,颍川胡同。
这是一个无人居住的胡同,有的是残垣断壁,被遗弃的民宅,杂草丛生,晚间到此,几乎有些令人毛骨悚然。
撄宁赶到
第220章:残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