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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如此反应,潇潇苦涩地笑了一下,接着道:“我自知身份卑贱,与大人您说出这些话来,都是厚颜无耻,只不过将死之人,也便无所顾忌了,还望大人听听则罢,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说着她还向李为止委身,以表歉疚之意。
李为止丧气地离开了。
与撄宁来到外边,他不禁问她,“世上真有这么傻的女人?换做是你,你会这么做吗?”
撄宁忙是摇头,“不会。”
李为止本随嘴一问,听她这么答,不禁皱了皱眉。
“大人,您还真信她是为爱付出啊?”撄宁不禁道,“她对你存有爱慕之心确实不假。但大人您不过是遭了些议论而已,又没有谁真的指证说,是您杀害了义成公主。她这么做,说是为您洗脱嫌疑,也太着急了。”
“定是受人胁迫,她方有这等举动。”李为止对此,倒也十分肯定。
撄宁叹息一声,接了他的话道:“可她嘴紧得很,偏偏一个字都不肯透露。”
李为止则想到了一个人,公主李令月。但他又觉得不可能。毕竟,李令月是想挑起大周与突厥战事的。若她诚心挑起战事,义成公主之死,始终不能向突厥人交代才好。
而无论如何,他和撄宁都阻挡不了这件事继续发展下去。
翌日朝堂,方暨白当真将杀死义成公主的罪责,安在了潇潇身上。
一开始,突厥使臣是不信的,但与玉伏堂那两个人还有铁山寒对质之后,他们不信也得信了。
“此女犯下如此滔天大罪,理应诛其九族。”太后刘姬严厉道,“但她父母早逝,自小
第223章:安抚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