姣好模样。
詹庸看痴了,也看傻了眼,不知她打扮成这样,又是什么意思。
“看不惯吗?”撄宁拂了拂身下广袖长襦,望过来的目光却是一点不害臊。
詹庸闻声,忙撇开了视线。想了想,他终于鼓起勇气重又直视了她,并上前几步,问:“你到底安了什么心思?”
撄宁脸上依然噙着笑,“安身立命啊。”
“你白间还叫我看紧你,无论如何你都会离开……”
“我想离开时,自会离开。”撄宁说罢转身,往内院走了去,一边道:“忙了一天,累了。你没旁的事,就早些过来。”
詹庸又是一惊。
叫他过去,又是什么意思?
他突然心跳如鼓,不知所措。
他猛地跟上去,并拦至她跟前,问:“你这又是何意?难道……”
“只要你想。”无需他把话说全,撄宁已给了他答案。
然而,看着她黑白分明不无认真的眼眸,詹庸却只觉这是一个陷阱。此外,他还有一种畏惧感,彷如站在自己跟前的,是公主李令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