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吧!”撄宁回过神来,一本正经道,“不管你认不认我的身份,但太子是假,确定无疑。你一心希冀和守护的,大周的未来,没有了。”
葛郡侯不由得一惊。
她怎知他一心守护和希冀的人,乃是当今太子?自打他的儿子葛郢腿受伤之后,太子与侯府、他与太子之前,几乎再未有过交集了。于太后和太子看来,他因为自己的儿子,对太子其实是心有怨怼的,毕竟他儿子落下的残疾,是因太子而起。
“本该是一桩好事啊。”撄宁接着道,“侯爷心里该是清楚的,太子除了会些阳奉阴违的本事,别无长处,实非贤君之选。何不趁此机会,另择良木而栖之?”
“既然身上流的不是武皇帝一样的血,那那把龙椅,他自然是坐不得了。”葛郡侯沉吟一声,却是面露愁色,“但武皇帝累于打天下,子嗣单薄,他那几个亲兄弟,一个个也都身死疆场,有的甚至连妻室都没有……李氏一脉本就伶仃,有资格继承大统的,放眼看去,能有何人?”
“那就把目光放远一些。”撄宁道,“武皇帝一脉没有,亲兄弟一脉没有,还有堂兄弟。”
“你说贤王?”葛郡侯忽然发笑,“你有所不知,贤王虽说是武皇帝的堂兄弟,却不过是战时立下军功无数,才拉扯上的宗亲关系,若真计较起来,再往上追究两代,也不一定是同一位先人。”
贤王宗亲的身份,其中竟有这般曲直!这一点,撄宁倒是始料不及。李氏江山,当真后继无人了吗?为此,她不禁皱起了眉。
“真正的堂兄弟,倒是有那么一个,只不过……”葛郡侯怀揣忧思,缓缓说起那些陈年旧事,“他性情乖
第260章:议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