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味。
“刘九阴,”李为止不满道,“当时卓参军之所以射杀义渠珉,并非不顾你之死活,而是心中有数!现在,突厥不是乖乖地把你放回来了?你何必斤斤计较。”
刘九阴看了他一眼,哧声而笑,随即又回勾了头,目光重又落在撄宁脸上,一字一句道:“我就是如此,斤斤计较,且,睚眦必报。背我。”
“好了!那件事是我对不住你,我向你赔罪。”撄宁说着将刘九阴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绕过后颈,“来,我扶着你……”
刘九阴却将胳膊垂下,仍是缠着撄宁不放,“背我。”
军中关于此二人有断袖之癖的传言本就有之,这下一闹,更是有迹可循了。
撄宁想了想,与其僵持着让将士们看笑话,倒不如索性,把刘九阴带下去再说。
于是,她在刘九阴身前,半蹲了下来。
“阿宁……”李为止急忙弯身,要拉她起来,“卓参军,你大可不必理会他!”
撄宁笑了一下,“他啊,还是个三岁孩童,性子倔,我依着他便是。”说罢两手一勾,便将刘九阴背到了背上。
刘九阴身上多处有伤,如此被背着,其实也并不舒服。但他宁愿在撄宁背上疼得龇牙咧嘴,也不肯下来,似是唯有如此,看到撄宁吃力的样子,他心头那口恶气方才能发泄少许。
撄宁一直背他到营帐下榻。军医为其看治过告诉葛郡侯、刘玄降等人,“侍郎大人身上的伤虽都是皮外伤,不会伤及筋骨,但鞭笞过的新旧伤痕不下百十处,严重的地方,皮肤都溃烂了……下官这就去调制药剂,为其敷疗。”
军医话音
第274章:折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