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将忙问。
“……”撄宁望着他,想了想道:“都跳。”
“都跳?”陈将不禁凑过脸去看她的眼睛,口里喃喃,“莫不是害眼疾?我去跟奉迟兄说,让他给你请大夫瞧瞧?”
“不用。可能没休息好,我早点睡……”
撄宁话音未落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李为止冲进屋来,一把揪住撄宁的领口,急红了眼煞是可怖问:“我的玉佩何在?”
这一刻终于来了!
撄宁害怕地闭了闭目,自然装糊涂抵死不认,“什么玉佩?李司教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?”
陈将忙也疾步上前,试图拉开李为止。
“你出去!”李为止却是怒瞪他一眼。
撄宁求助的目光则是直看陈将,拼力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走。
陈将于是义气道:“我不出去!李司教,您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孰料他才要好言劝阻,李为止拎起撄宁,如同拎小鸡崽子一般直将她往屋外拎了去,而后连拖带拽,甩开追出来的陈将老远,将她带到了一间无人居住的空屋,反锁了屋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