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府,为劝降安王宇文韬而来,只不过,失败了。”
李为止如此“坦诚”,不仅让上座的两位感到怀疑,也让撄宁大感震惊。
自己是敌军校尉这种事也能说的吗?还把姓名都报出来,也真是不怕死!
但撄宁始终相信,李为止不是个蠢人,他这么说,必有他的道理。于是,在一刹震惊之后,她很快将心安了回去。
而李为止的“坦诚”,倒让王知州满腹审人经验派不上用场,一时难免膈应难受。他形容扭曲地看向端坐一旁的宇文金,张了张口,颇有几分无奈,“大人,您看……”
“你与你祖父,年轻时的确有几分相像。”宇文金看着李为止,两眼炯炯有神。他笑了一下,赞赏道:“你之所言,老夫都信。老夫,也佩服你的胆色!不愧为大周贤王的孙儿。不过,老夫也不能看在你祖父的份儿上,就对你网开一面。”
言及此处,他敛了笑,神色立时变得万分严肃,乃至狠戾。收了落在李为止身上的目光,他看向了王知州,有些不悦问:“安王如何还没请来?”
对上他阴鸷的目光,王知州一下哆嗦,忙站起来,伏身道:“下官……下官亲自去请!”
而就在他刚要夺步出门之时,安王宇文韬在近身侍卫的陪同下,不紧不慢走了进来。
宇文金和王知州皆起身施礼,并将最尊贵的那个位置让给了他。
直至端正落座,宇文韬才扫了李为止和撄宁一眼,随即看向宇文金,面无表情问:“宇文大人找本王来,所为何事?”
“头前此女没与您说清楚?”宇文金端了几分下臣的姿态,噙着些许笑意恭谨而问
第074章:赌注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