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到汴州四方客栈,敲响了一间天子号上房的屋门。
“何人敲门?”没有人为他开门,只传出来一名女子颇有些凶恶的声音。
“是我。”周怀有舔着脸是笑,声音压得极低。
屋内一刹沉默,不多时,门开了。
女子坐在桌边,背身向他,冷声问:“又出了何事?深更半夜前来叨扰!”
“我就是想问问,您查清楚了吗?杀李为止的,可是咱们的人?”周怀有小心翼翼而问。
“是不是我们的人,都与你无关。”女子叮嘱道,“你做好你该做的。”
“是,我该做的事,自会做好的,只不过……”
“这就够了!还啰嗦什么?”女子突然气愤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周怀有一吓,忙低了头道:“我知道了,知道了……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,告辞!告辞。”
退出屋门,他郁闷地撇了撇嘴,心中很是憋屈。
翌日一早,撄宁和曹冲当真扶着李为止的灵柩离开汴州,自西城门而出,往皇城的方向去了。
此时朝堂之上,太后也看到了汴州急奏,不由得怒发冲冠。
奏曰:公主李令月盗取楚王墓,集结汴州匪徒,赠之墓中火药武器,发动民乱,并操纵擅祝由术之人,杀害汴州德高望重者十三人,反对太后德政,又以鸠毒杀害钦差大臣,以缄其口,罪证确凿。
此事宣下,朝堂上下一片嗟然。
有人说,汴州知州所呈奏书,有诸多疑点,释意不清,要太后息怒,明察秋毫。
更有人极力庇护公主李令月,指责汴州
第137章:奏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