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时候不早了,歇息吧!”李为止当真不再提这件事了。他站起身,拿了一盏油灯,就要出门。
撄宁恍然想起来,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,忙下了床,叫道:“李司教,这院子太大,您能不能跟我睡一个屋?我睡地下,您睡床上。”
说着她连身后的衣裳还半吊着都不顾了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自己打好的地铺旁,殷勤是笑。
李为止狐疑地看她,很快洞悉了她的心思。半晌沉默之后,他直言问:“我若想出去,你拦得住吗?”
撄宁尴尬地没有做声,任他离开了。
确定他进了隔壁屋之后,她才稍微放心了些。但这一夜,她都保持警惕,基本没睡。外头稍有动静,她都会起来看看,生怕他跑了。
李为止则并没有跑出去的打算,但他如何也睡不着。撄宁防着他,折腾了一夜,他都一清二楚。
翌日天亮,他在屋里翻出了几件布衣,挑上一身换上,便敲响了撄宁的屋门。
撄宁不小心睡得沉了,陡然惊醒,见李为止还在,她不禁暗自庆幸。
李为止看她眼圈一片青黑,又可气又好笑,下一刻却是板着脸问她:“你究竟防我什么?”
撄宁低了头,随后又抬头,索性不瞒了,“您假死之后,汴州知州周怀有便上了奏则,有理有据将所有的事都推到了公主身上。可方大人一到,他很快又招供说是刘十三郎谋害公主,且有来往信件为凭。刘十三郎安排在汴州接头的婢女,也被方大人收监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还有何好说的?”李为止一脸平静,分明早已洞穿一切的样子。
第140章:愚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