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她这是跟她司教说话的态度?李为止气不打一处来,眼目睁得更大了些。
他不妨告诉她,“你要与方大人说的话,我一来就都说过了。”
听言,撄宁不禁看向方暨白。方暨白摸着下颔上的胡子,神色肃然冲她点了点头。
想必,李为止定然是拿他那些大义,奉劝过方暨白,叫他不要继续白费力往下查了。
撄宁收了视线,又看向李为止,不冷不热道:“我要与方大人说的,不是李司教您所想之事。”
李为止气得眼睑不由得一跳。目光如同无数小刀子扎在撄宁身上,足以将其扎得体无完肤。
撄宁说罢话,却是低垂了眼睫,低眉顺目,并不看他。
他唯有向方暨白拱了拱手,道:“我头前说的那些话,还望方大人深思熟虑,再做打算。告辞。”
方暨白亦是拱手,却只道一句,“不送。”而对他前一句话,并不做回应。
李为止临走之前,还不忘剜了撄宁一眼,道:“我在外头等你。”
“是。”撄宁躬身相送。
李为止走后,她便急急问方暨白,“方大人,李司教都跟您说了?”
方暨白点头,随即笑了一下,道:“他还劝我,要在一个无赖和公主之间,端明立场。”
“那您做何打算?”
“想我断案三十余年,从来是公事公办,铁面无私,一切依凭法理,只论事实与真相,不问人情与世故。汴州这些事,倒叫我为难了。”方暨白言及此处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李司教说,即便大人继续往下查,也只会查到更多不利于刘十三
第141章:反转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