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我听见有人说话“这不是杨同志吗?”之后这个声音变大,“王姐,是档案馆的杨同志”。我睁开眼,发现柴丹站在我跟前,满脸的笑。柴丹说今天巧了,遇到杨同志了。周围乘客都朝我看,像是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。柴丹指着司机王姐后头的空座位说,走,到前头坐。我随柴丹在前头空位坐下。王姐目视前方,手握着大方向盘开着车,她朝上方反光镜看了看说,杨同志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哇?我说我昨晚在单位值夜班,回去休息。王姐说难怪了。王姐说我们每次从你们门前过人家柴丹都要念叨你杨同志,痴情得很哟。柴丹咯咯笑:王姐你就乱说嘛。王姐也笑。
由她们说。我犯困,打着哈欠。
后来王姐说,档案馆门前那段路要修,我们这路车要改线路,暂时不从你们门前过,诶柴小妹,以后你就……
柴丹拍了下王姐肩膀,俩人又咯咯笑。柴丹说是该修了,那段路坑坑洼洼,最不好走。
终于到站,告别柴丹王姐我匆匆下车。我昏头昏脑回到宿舍,脸不洗衣服不脱,趴到床上就睡。
我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,感觉很饿,找到几块饼干,急忙塞嘴里。我给文艾打电话,告诉她我特别想吃东西。文艾说带我去吃好吃的。
我们在约好的地方碰面。
是在路边摊吃烤鱼、烤串。两个中年男女,应该是夫妻,男的负责烤,女的招呼客人、接单子、送东西、收钱、收拾桌子。烤的鲫鱼特别好吃,我连吃了三条。文艾望着我:你这样吃还了得,要把我吃穷的。我跟她说还欠点,再吃一条就好了。文艾又点了一条烤鲫鱼,还为我要了一瓶啤酒,说
五十七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