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时一声没哭,当时她喊我大头啊大头时,我眯着小眼睛露出一副坏笑。什么情况?难道是大脑袋里想到什么得意的事?该不是想到像贾宝玉那样活在鲜花丛中吧。
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,我乘上刚刚起航的高考之舟。成绩公布,我的分数远远超过重点大学录取线,牛!我要去知识的海洋远航了。
母亲说,那么小,会被欺负的。
父亲杨老师说,那么小,会学坏的。
班主任说,上军校,不会被欺负,也不会学坏。
舅舅乐得不行,“祖坟冒烟啰,祖坟冒烟啰!大头啊大头,你可是真牛,又上大学又当兵,你爸你妈家头一个。去,帮舅舅买包烟,多给你一毛钱,买根牛奶冰棒。”不过那次舅舅又被“嚓”了一回,而且两只眉毛都被燎了。
三
那天我正溜达到新华书店时传呼机震动,显示一个陌生号码,我掏出手机,打开电源,打过去,那边自我介绍说自己是档案馆人事处的王处长,他说他们馆长想见见我。
档案馆馆长想见我?我非常好奇。
我到达档案馆下出租车时,王处长已经在大门口等候。
他上前热情地和我握手,“杨领导您能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,真是太感谢了。”
“不忙不忙,叫我小杨就行了。”
“路上还顺利吧?”
“路线不太熟悉,就坐出租车过来了,还顺利。”
“啊哟哟,出租车贵呀,让您破费了。”
“偶尔坐一二次也没什么。”
他领我朝里走,指着大楼说,“您看,我们十五层的大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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