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也只能通过挖掘出来的器物,通过一些蛛丝马迹,来研究和判断史前的历史。没有文字,在遇到社会问题时怎么办?比如,张三要向李四借两钵谷,怎么立凭据呢?后来有个“结绳刻契”的办法:李四找了根藤,当着大家的面,在上面打两个结;或者,李四在一块石头上划上两道痕迹。这样,打了结的“藤”即“绳”、划着痕迹“石头”即“契”,就成了借谷的凭证,档案学称它们是最初的档案。
出现文字后,类似的事情发生时,情况可能是这样,张三向李四写一张字据:今借李四谷两钵,隔日奉还。字据是档案。
文字能跨越时空,使我们能清楚地寻找到几千年前的文明,知道天边的事情,看到时代的进步与发展。
字墨的清香世代流芳……
这篇短文是我突击看《档案学简易教程》之后写的,预备着在请教文艾时请她批阅。
也是我对文明的理解和感悟,对字墨芳香的迷恋。
我翻阅了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档案法》,它从国家层面上对档案一词进行了定义:
第二条本法所称的档案,是指过去和现在的国家机构、社会组织以及个人从事政治、军事、经济、科学技术、文化、宗教等活动直接形成的对国家和社会有保存价值的各种文字、图表、声像等不同形式的历史记录。
简言之,档案就是对国家和社会有价值的历史记录。
我在想,我搞的“守株待兔”计划,记录下来算不算档案?它对我来讲是非常有价值的。这事我后来作为学术问题问过文艾。她说算你个大头。
“结绳刻契”的典故让我联想到这个漂亮的十
八九十(2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