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,今天客人多嘢,又是哪个来啦?幺儿,去开门。”
我们都朝门口望。来人是个警察,二十六七岁,短袖警服衬衣敞着,露着黝黑肥肚皮,挺像《小兵张嘎》里的汉奸。
“哦,是亮娃啊。”老寇招呼来人。
亮娃扫视着我们,像是审查犯人。看文艾时,他多肉的腮微微抖动了一下,这使我对他产生了一丝敌意。
“老k,请客嗦?”老寇成老“k”了,谁是“a”?
“单位同事今天到家里来耍。你吃了没?一起吃吧?”
“我妈不晓得到哪去了,中午正好没地方吃饭,那就不客气了。”他说着话就自己搬一张方凳,在文艾和小田之间坐下。哟呵,他还真会挑地方。
老寇介绍说,“这个小兄弟叫王亮,在铁路公安分局当警察,他爸爸是我原先厂的厂长。”
小陈说,“亮娃本事大,是他把老寇调到档案馆的。”
老寇把我们三个向王亮介绍。
王亮说他也当过三年兵,下来后就当警察。
我说公安与部队是不是不同,对军容风纪是不是不作要求?
他斜眼瞅我,但还是把衬衣扣子扣了几个。
小陈隔着文艾给王亮倒花雕酒,他拦住,说不喝,说听一个老板说只有孔乙己那样的穷酸人才喝这种黄酒。文艾说孔乙己怎么了,再怎么寒酸他也是文化人。于是小陈给他倒了满满一大玻璃杯白酒。她又忙着往他碗里夹菜。我说,文艾你挡着陈姐了,换这边来吧。文艾起身,坐到我身边。我觉得心里踏实了。
王亮来后,基本上都是他在说话。他说昨天突击清
十一至十四(17/2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