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和小敏只是通通信。妈妈说,是呀大头,这事你要想好,一个东一个西,常年不在一起,彼此了解不像以前,再说将来也是麻烦事。我说是你们想的太多了。
他们的意思很明显。
是不是和小敏谈恋爱我也说不清。自小在一起玩,用文绉绉的词,那叫青梅竹马。近臭远香,原先老嫌她,可她每次写信提起一起玩耍的事,感觉到的只有亲切,即便是当时生气的事,后来想起时只觉得有趣。入学后其实我也在观察女生,只不过不像旷庆那样外露。偷看女生时,脑子里便出现小敏,把她们与她比,老是觉得她们举手投足没有她那么优雅,身材没有她那么窈窕,相貌没她那么好看。
第二年我回家,告诉妈妈旷庆结婚的事,她说你年龄还不大,别急啊。我说妈妈你又想多了。杨老师说,年轻人还是事业为重,在部队好好干。
我后来分析我脑袋不长的原因,是因为上面箍太多。半懂不懂时妈妈说要做个好孩子,给我大脑袋上安了人生第一个箍。上学后杨老师说学习要用功,又上一个。杨老师发火,“狗屎,作弊的给我出去”,再上一个箍。上大学出家门前杨老师说别学坏了,加一个。在军校,队领导又给加上若干个。被这么多箍勒着,脑袋还怎么长?现在父母又在往我脑袋上套。大师兄头上只有一个,就够他受的,啊哟妈呀,我脑袋上这么多!
问题是我已经成人了,被箍勒着,我脑子不能正常思维。
每次回去小敏都会到火车站接我。回到家跟父母招呼一下,我们俩就在我房间里说话。我给她带吃的,还买发卡、刺绣围巾什么的。在街上打喷嚏那次之后,我满大街买花连衣裙,
十一至十四(2/2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