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馆一头雾水,“老寇,我们市已经连续两年被评为卫生城市,你是老同志,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“那就认真搞,不能拖全市的后腿,彻底搞干净。”他拉着脸,边说边往楼下走。
我说,“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,钱馆长你放心,我们一定认真搞,搞干净。”
钱摇着头下去了。
小张找来一把长把扫把,把网丝撩掉。收工。
下午。
办公室的玻璃也被擦得锃亮,阳光顺畅地透过窗户,照着坐在一尘不染的办公桌前,喝着香喷喷清茶的老寇和我。惬意!实在要感谢全国卫生检查团的弟兄们,你们要是不来,没准哪天我们就坐在垃圾堆里了。
“老寇,经常这样大扫除吗?”
“不能说经常,偶尔吧。你们部队呢?”
“我们部队不是经常,也不是偶尔,而是每周要搞一次大扫除。”
“那就不是为了检查了。”
“是啊,是习惯。”我说,“有个问题我想不通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上午开会,钱馆长一再强调防火问题,安全问题,可楼顶租给了人家传呼公司,这就不怕出安全问题啦?”
“我发现你杨主任还真细心。上面这家‘飞虹’有点复杂,据说他们老板原先在南边城市走私通讯器材,搞发了,后来开起传呼公司来。看我们楼高,就跑来要租房。”
“就答应啦?”
“钱馆长极力主张租,他说上面楼层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租出去收点租金。”
“大楼只有一
十一至十四(9/2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