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不是一个负责任的人,他不是柳下慧。
有了开始便会接二连三,这之后他们随时可能热火朝天一番,田蓉霞几次付出痛苦代价可以证明这一点。我不是女人,不知女人躺着手术床上被妇科医生折腾的滋味,但我听说这种滋味不好受,说不出的难受。如果真是动情地热火朝天,完了后依然动情地注视着对方,也让人赞叹,再大的痛苦也值得。
她大学一毕业他们就结婚了。她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。
他们幸福吗?
十七
茶话会。大家围坐着,吃着我带回来的特产、零食,听我介绍见闻。
议论纷纷。
“三百多万?张财神,你在财务室时经手过这么大一笔钱吗?”
“没有,从来没有。馆里穷,这你们也知道,你们知道馆一年办公经费有多少吗?”
“有多少?”
“你们别往外说啊。”
“谁会往外说呀。”
“从财政拨的款,除去人员工资,总共不到六十万。”
“六十万?这么少?”
“当不到人家一个项目经费的五分之一。”
“真是太穷了。”
七嘴八舌。
我心里对小张犯嘀咕:让别人不往外说,你自己却往外说,别的事你会不会也跟别人说别往外说而自己就说了呢?
尽管文艾根本没把画的事当回事,但我一想起寇少爷那句刺耳的话心里就特别别扭,传出去效果肯定如炸弹爆炸。我还是应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小张出去了。我
十五至十七(10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