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可能会耽误你将来的发展。但我们确实需要人。
我想了想,我对肖字说很多士兵上战场不一定都想着要当将军。
肖字说,是啊,人还是要纯粹一点。
我传呼机震动,显示一个加区号的陌生号码。我跟肖字说要打个电话。从包里掏出手机,出了房间。
按照显示号码我拨过去。
“杨新,我是文艾呀。”
“啊?怎么是你?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老家呢,我姥爷病了,我和妈妈回来看他。”
“哦,情况怎么样?”
“他好些了。”
“原来你是回老家了,难怪看不见你人影,打传呼也不见回。”
“是呀,那天从老寇家回来当晚我们就去了机场。出了服务区传呼收不到,我是打到传呼台查才发现有人呼我。你找过我?”
“是呀,连库房我都挨个找了。”
“不会吧?”
“向**保证。”
“咯咯,真够笨的,你怎么不问一下我们部门李主任,我给她打电话请了假的,她知道我的去向。”
“我跟你们部门人不太熟,怎么好意思问呢。”
“上午我打你办公室,老寇说你出差了。我是试着给你打传呼。还是你狡猾,办了寻呼漫游,原想着call不到你呢。”
“才说我笨,又说我狡猾,我到底是笨还是狡猾呀?”
“咯咯,既笨又狡猾。”
“文艾,那天你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你拉着个脸,招呼
十五至十七(4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