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,我和小敏在装满家具被褥的板车后头推。
现在杨老师家只有他和妈妈住,没有以前热闹。
如我所料,我到杨老师家时门是锁的,他们都上课去了。我掏出钥匙,开门进屋。
环顾这老旧房子里的一切,无不蕴藏着记忆。大衣柜顶上有个旧樟木箱子,里面都是我的东西,课本、作业本,奖状,弹弓,铁环,小人书,相册。里面还有几只纸盒子,盒子里是主席像章,大的小的,圆的方的,铜的瓷的,各色各样。一层码放好,上面铺一层口罩布,又码一层。有次严会计来家,说如今有人高价收购像章,她把家里的都卖了。杨老师认为还是留着,作个念想,不缺那个钱。看见五斗柜上主席瓷像有浮尘,我找来干毛巾擦拭,还擦了擦旁边的交流电收音机。买了黑白电视机后,杨老师听新闻的习惯变成了看新闻,收音机很少开。我想试试它还是不是好的,插上电源,打开开关,几十秒后慢慢有声音,“……滴,嗒!刚才最后一响,是北京时间11点整。中央人民广播电台,现在报告新闻……”
大门处有响声,是妈妈回来了。
“妈!”
“嘿我说呢,一早起来我左眼皮就跳,就知道今天有什么好事,原来是你跑回来了。小敏呢?”
“小敏去厂里了,一个人呆着有点无聊,回来看看。妈妈你上午没课了?”
“没课了。嘁哩喀喳把作业批改完我就往家跑,哈哈哈哈。”妈妈笑得很开心。
“嘁哩喀喳?这不是批改作业,是砍柴禾啊呀。”
“你妈教了快一辈子的低年级课,批改这点东西不就跟砍柴禾一样嘛。小日子过
十八至二十(13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