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见?”
“……”
“我怎么向她说?我一个傻哥们想见你?人家凭什么让你见,你脑子坏了。”
“也是。要不这样,明天我正好要回城,我上你们馆里去,先认识认识,你看行吗?”
“我说你们想干嘛?”
“操你的心呀傻小子,一个人单着像什么。”
下午传达室打来电话,说有个军官找我。我下了楼。有大半年没见旷庆了,我擂了他一拳。
“带我参观一下?”
“行。”
参照人事处王处长头次见我时的介绍,我问他我们大楼像什么。他仰视大楼,摇头,“像个傻大个。”他的回答非常让我失望,眼力劲儿跟脑水一样,很一般。
在查阅大厅,只有文艾一个人坐在接待台前。她看见我们,朝我们笑。
“有个傻大兵要查档。”
文艾笑出声来,“是你战友吧?”
“你说对了,是我军校classmate,旷庆,专门来看你。”
“看我?”
“奇怪吧?”
“咯咯,不奇怪。”
她这样回答把我搞慌了。怪我自己,是我自己的话说得傻。终归怪旷庆,跟他呆一起脑子都受影响。
文艾打量着旷庆,“军人就是帅!杨新你好久也把军装穿起来让人看看,咯咯。”
“他穿军装比谁都帅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你就是小文?”
文艾站起来,“我是文艾,旷哥好。”
晚上旷庆电话又来了。
十八至二十(15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