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勤表的事只有我去。
我向王处长交表时有个同事在办停薪留职的手续。我问他准备干啥。他说去外地打打工。我问做哪行。他说还是老本行。我说这行在外面吃香?他说不清楚,反正他要去的那个南方厂很需要这方面的人,他说那个厂档案资料管理非常混乱,已经严重影响正常生产和经营。我低声问他待遇多少。他说差不多两千。我眼睛都大了,是我两倍多。我在想单思敏需不需要管档案的?我去她那里打工她能不能给两千?我想一定没问题,八年前她就轻轻松松地拿给我一万元买手机。
结婚后我结束假期归队单思敏没和我一起回部队。我走那天她送我到火车站,我们一直没说话,发车铃声响时她说你好久能回来,我说不知道。火车开动了,我看见她慢慢后退,慢慢变小,直到看不见。
我躺在铺上发呆,听着同甬道旅友说笑,感到非常孤单。有一瞬间我冒出立刻下车,登上反向开来列车回家的冲动。
离开家门已经很多年,一人在外,貌似孤单却并不感到孤单。而此时此刻孤单如幽灵挥之不去。爱情、婚姻使人变得脆弱了。我眼前老是出现单思敏乞求的目光“你好久能回来?”我不知道,不知道好久能回来。
孤单,从现在开始了,不知什么时候是结束。
旷庆来火车站接我。
只有他一个人来。他考虑到最细微处了。
他开着bj-2020n,我坐在副驾驶。天色已经暗下来,我不知道他要往哪里开。他说我们找地方喝酒。我说好。车开到郊外的一个农家乐,我们挑僻静处坐下,点了酒和菜。
“古诗咋说的来着?醉卧
二十二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