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美女喝行不行?”文艾咯咯地笑。
看文艾吃饱饭,我说就到这吧,各走各的。
我和文艾一路,张成军跟于洪一路。我回过身,看见张成军胳膊搭在于洪肩膀上。真是不打不相识。
第二天“飞虹”的电话打到财务室,问所欠水电费具体数额。下午于洪带着人提着两大口袋现金到财务室交费。张成军去财务室,满脸的笑,说你眼镜都戴上了。于洪说我现在才看清你张哥的模样。两人笑。
馆里炸开了锅,议论纷纷,都在说张成军,有人说应该提拔张成军为保卫处长,专门对付恶人,维护馆的利益职工的利益;有人说他为馆里挣了钱,发他一大笔奖金才对;还有人提议评他为劳动模范,五花八门。
黄馆把张成军叫到办公室,眼睛眯成一条缝,说你个小年轻,脾气太爆。张笑,说要不是你黄馆亲自去派出所,我可能现在还关着呢。黄馆说抽根烟吧。
过节费发了,人均400。田蓉霞从财务室统一领回来,发给大家,说其中200是补发中秋节的。都高兴,除了我都到隔壁办公室跟小张聊。
拿到钱我没一点兴奋,我心里有小九九。和张成军他们散后文艾告诉我她的确要出去旅游,说是她爸爸下的命令,不得不执行。我心头像笼罩着一片挥不去乌云,淡淡的忧伤像影子紧紧跟随。
不过,即便她不出去旅行,节日里我又有胆量约她吗?我不知道自己敢不敢。多半不敢。还没遇见佛祖,没人能帮我解掉脑袋上无数的箍。这辈子怕是遇见不了。这样想,多少给自己一点点安慰。
说起与文艾接触,除了头次“守株待兔”是我主动出击外
二十四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