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的人确实不多。我发现,越临近节日,上班的人越少。老寇说这是由来已久的惯例,要是春节,一周前有人就不来上班了。
国庆节前三天时,小田过来说,想明天就回老家,问我行不行。我眼睛望着老寇,嘴巴说,应该可以吧。老寇说临了走恐怕车票都不好买。于是田蓉霞一脸笑容地向我和老寇挥挥手,走向电梯,“哒哒哒……”像是非洲黑小伙击鼓的声音,显得欢快而又节奏鲜明。后来也不见小张小蔡的身影,只有我和老寇坐在办公室聊天。我说单位这个情况真是有点意思啊。老寇说事情都是关联的,单位不受重视职工待遇就不会好,待遇差职工积极性就不高,职工不积极工作单位就出不了成绩,回过头来,出不了成绩的单位很难受到重视。我说老寇你倒像个哲学家,分析问题还挺透。老寇笑,啥子哲学家哦,我一个工人大老粗。老寇说现在单位的情况很不好,这个节是发了过节费,可楼上“飞虹”要是做不起走倒闭了,那别说过节费恐怕每月六十块也成问题。我问老寇别的单位福利这么样。老寇说那不一样,很多单位有交通补贴、通讯补贴、生活补贴,还有什么高温费、取暖费、报刊费五花八门的费,加一起比工资都要高。过年过节不像我们发一百二百,人家上千上千的发,我们没法儿跟人家比。老寇说都是听王亮说的,他知道的事情多。老寇问我部队待遇这样。我说比这里要强很多,像我,吃食堂、住营房,还有生活补助,我又不怎么出营区,每月工资基本上一分不花。老寇咂嘴。
门外有脚步声。我们朝门口看,是文艾。她乐呵呵地说你们两个还挺自觉,还在坚守岗位。老寇说你不也是嘛,也挺自觉的。文艾说我天生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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