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就是要报仇雪恨的杨白劳啊。”
“这老实孩子最不能欺负,逼急了他找你玩儿命。”
曹胜利抱着拳头,“杨哥杨哥,我老曹当年有什么对不住你杨哥的,你大人不计小人过,多多包涵。”
都笑。
旷庆说,“你跟陈秋红日子过得不错吧?”
“早离了。”
“为啥?踩人脚啦?”
“踩什么脚,合不来。”
“论长相人家有长相,论身材有身材,论学习你不如人家,这么一朵鲜花插你曹粪上算是可惜了了,还跟人离。”
“老旷还是念念不忘啊,哈哈……”
“这你就错了,人家旷嫂比陈秋红强,只不过忆苦思甜声讨你的罪行罢了。你凭什么跟人家离?”
“农村出来的孩子见识短。”
“你要人家怎样的见识?带领娘子军把南霸天活埋了?”
“诶,咱们放下这壶提酒壶好不好?”
“提酒壶提酒壶,旷哥我今天要和情敌好好喝一下,解解心头怨气。”
旷庆和曹胜利嘻嘻哈哈先干了三个,我又和曹喝了三,后来我和旷庆轮番上,曹胜利来者不拒,旷庆带的四瓶酒没多大功夫就喝了两瓶,我汗都下来了。我给张成军打传呼,让他过来救援。二十分钟不到,小张来了,后头还跟着一个人,是“飞虹”的于洪。
我给旷庆和曹胜利介绍张成军,说是我同事,好兄弟,又介绍于洪。曹胜利说,说了半天还不知道杨新你现在干什么。我说我转业了。曹问转到哪儿。我说在市档案馆。曹说兄弟你是瞎呀?良禽择木而栖,你怎
二十八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