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不能观察,不知道在场的人有没有看到文艾握着我的手。之前老寇小田几次疑惑的眼光让我感到很不自在,我很担心他们怎么看我,是不是觉得我很鬼,不把我当朋友。倒不如让他们知道我心所爱,和爱我之爱,彻底卸下心理包袱。
“杨新眉头被打破了,胳膊和身上有几处有淤血,他说前胸还有点痛,医生说一会儿再去做个透视。”
是老寇在说话。他的声音又把我的思路转回他身上,我血流满面地躺在这里接受治疗,都这样了还想着老寇的故事,这说明什么?说明我和老寇之间同志加兄弟的感情实在是太深了。觉得这个想法好笑我就不由自主地笑起来。据说当时在场的人都纳闷我为什么笑。
医生说,“你是家属?不要紧张,他问题不大,朝后靠靠,挤着我弄不好会扎着他眼珠子。”据说护士马上上来维持秩序,把人朝边上赶,包括文艾,以使我们的手不得不分开。
我觉得我眼眉被针刺了十下,后来看了病历我就发现我的感觉是对的,我的伤口被医生像缝衣服一样缝了五针。之后,我右眼就被一块白纱布蒙住了,我成了“独眼龙”。
我从治疗床上起来时感觉有些晕眩,也许是第一次当“独眼龙”不适应,也许是因为失血,也许是……
领导和同事在,我还不能先顾及“家属”。我对肖字说“谢谢肖馆来看我,没什么大问题,请您回去吧。”又对老寇他们说,“也谢谢你们,都请回吧。”
肖字说,“那你好好治疗,回家休息几天把伤养好再上班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然后和警官说着什么。
老寇说,“杨主任那我们走了,回头再去看
二十九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