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笑,“杨大侠走吧,还要去打针拿药呢。”
文艾朝我伸手,我伸过手去结果没抓到她,一只眼对距离和方位判断都有问题。
“我应该报名到特警队去当阻击手,打枪只要一只眼。”我想起原先在部队打枪,一眼睁一眼闭。
“好像打枪一般都是左眼闭右眼睁,你这样反过来了。”
“你行呀,知道怎么打枪。”
“我打过枪。”
“玩具枪吧?”
“真枪,不信?”
我笑,“大学生也军训,但一般也就是拿枪瞄瞄,不会实弹射击。”
“真打过,是跟我爸去打的枪,当时我还在上中学。”
文艾牵着我去拿药。边走我边给她说了个跟眼睛有关的笑话:上军校时有天夜里起夜,朦胧中看见对面床的同学睁着眼睛,吓我一跳。平时这家伙就老管着我,怎么我起夜他也要盯着?我伸手在他面前晃晃,没反应,凑跟前仔细一看原来他是睁着眼睛睡觉,笑死我了。
我俩笑。文艾说不会是旷哥吧?我说不是,那人现在在外地,前几天还来过。文艾说亏得你是当兵的胆子大,还凑跟前看,要是我都要吓死。我说要看对谁了,平时胆子小,对恶人胆子挺大,那会儿这家伙对我挺狠。
文艾一直牵着我,像牵着瞎子一样。把我安顿在座椅上坐,她自己去药房划价,去交费处付费,再回药房取药,又牵着我去注射室打针。解裤带时我有点不好意思,跟她说你出去等,我自己行。后来我就自己走,但出医院下台阶时我踏空了脚,一个踉跄,文艾把我紧紧架住,我没摔着,与“守株待兔”那次截然相反
二十九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