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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头的破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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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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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儿子。他就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大前天是文艾跑前跑后伺候我,现在是我伺候旷大爷,挂号、买病历本,领着他到科室门口等。他进去好半天才出来,手里拿着医生开的检查单,我拿过来看,又是查前列腺又是查精子。他说怎么查呀。我说我怎么知道,我又没查过。他愁眉苦脸。我说又不是上刑。他说比上刑还难受。我陪他在检查室门口等。设身处地想查这些不比看头痛脑热,是挺不好意思,要换成我自己也许比他还不自在。这么想着我就东扯西拉,缓解他的紧张。后来我们聊起曹胜利来。我说后来我问过张成军当时的情况,张成军说当时我们正在包间喝得高兴,突然闯进两个人来,说你们吸的很嗨呀。曹胜利说你们是谁呀?什么吸得嗨,出去出去。那两人说自己是警察。曹胜利说我还是克格勃呢,凭什么相信你们是警察,把证件亮出来看看。那两人也不出示证件,对曹胜利说我们找的就是你,跟我们走。曹胜利说你说跟你走我就乖乖跟你走了,你孙子想得美。他把他们往外推。那两人就动手打曹,掏出手铐要铐他。曹胜利块头大,那两人弄不住他,掏出高压警棍电曹胜利,好不容易才把他制服,弄到西城公安分局去。旷庆说事后给曹胜利打过一次电话,问他是怎么回事,他说他也搞不清怎么回事,把那帮警察臭骂,说这件事没完。我说你没问他来这趟要干什么。旷庆说他那边一直在骂,根本就插不进嘴,谁知道他来干什么,莫名其妙的。

    闲聊后旷庆看上去轻松些了,可护士喊他去做前列腺检查时他又一脸沮丧。从检查室出来时他龇牙咧嘴、脸涨得通红,摇着头说不查了,太那个了。我对他说革命军人要一不怕苦二不怕死,你忘了?你这样是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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