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先生如是想让我算得更准些,能不能让我摸摸你的面?”
我听了头都大了,不自觉地往后靠。文艾说又不是千金小姐,摸下有什么呀。她在我身后顶着我,把我往前推。张瞎子伸出两只手,在空中找着,终于接触到我头,然后十指从我头顶开始向下触摸,额头、眉、鼻、颧骨、脸颊、嘴角,到下巴处才将手缩回去。我感觉鸡爪在我脸上爬。文艾又咯咯笑。我瞪着她,握拳,做了个打击的动作。
张瞎子说,“先生额宽眉清,面阔饱满,乃堂堂君子之相,应该是品行端正,聪慧多才,待人忠厚,情感专一之人。”
我原本有点恼,但听张瞎子如此这般一说,气消了不少,甚至心里美滋滋的。我朝文艾笑。文艾说你说的都是好的,有没有什么不太好的。
张瞎子说,“不太好的嘛……金克木,杨先生与有钱人不太合得来。”
单思敏有钱,我和她处不好,似乎觉得他说得有点对。但我又觉得不对,木旁姓还有杜、林、柳,姓这些全中国几千万人,难道这些人都和有钱人处不好?我马上对他的说法予以反驳。
张瞎子说,“先生不要激动嘛,你慢慢听我讲嘛,你姓杨,属于木行,关键是你八字也是木行,这就命里注定了与金相克。你看你爱激动,这就跟你命有关,木行温,木生火,火伏其中,钻灼而出。”
文艾拍拍我肩,对张瞎子说,刚才忘记跟你说,他梦里还有坦克呢,这又说明什么?
张瞎子说,“坦克乃钢铁之躯,钢铁是金行,克木,先生既梦见此物,说明先生曾经是盔甲之士,后来鸿志未酬,便解甲归田。”
也不知道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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