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虑和烦躁像影子一样一直跟随着我,我总是恍恍惚惚,那些事整天在脑子里闪现,以至于我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我不知道梦中女犯是谁,她样子不像单思敏,没她漂亮。那天文艾说让张瞎子解梦,我当时就想起了这个梦,我很想问问张瞎子我为什么看不清女囚犯的面容?我后来想,冥冥中不希望单思敏是罪犯是合理的解释。
我对文艾着魔,我也明显感到文艾对我也有爱意,我不可能当着文艾的面说这个梦,这个梦与单思敏有关,从法律上讲迄今单思敏仍然是我的妻子。尽管文艾知道我的出生年月,但我想我的情况她不会知道,她没有得到消息的途径。也许她通过年龄能做一些猜测,但猜测总归是猜测,总比我红口白牙把情况一一道白的好,没那么残酷,也没那么别扭。但我很愧疚,与文艾相处这么久却跟她隐瞒了我现在的状况。我很自责,我这样与文艾交往,实际上是婚外恋,这与我自认为自己很道德、脑袋上有箍完全相悖。理性上讲我应该立刻远离文艾,避免与她接触。
但我又如何舍得呢?
好在箍无时不在起作用,使得我和她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这总算是给自己一个小小的安慰。
第二年我回去,单思敏去车站接我。她已经很久没这样了。她这个举动让我立刻淡忘了之前的不快,我似乎看到原来单思敏的影子,感觉她还是原来的她,之前的过错只不过是她一时糊涂而致。而且跟以往不同,她也跟我讲她经营上的事,甚至带我参观她的新公司。
我刚到家时的那几天单思敏每天早早就回。因为我们自己的房子卖了,事先说好我们在两边父母家轮换着住,开始几天是在我爸妈家住,
四十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