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鸿伍毫不沾边。他这究竟是那派刀法,这么杂乱无章,好像是几种刀法混在一起使。但又联结得非常好,非要妙,中间没有断层与破绽。”
她旁边的胖老头对着她一点头笑道:“帮主的说得对极了,是几种刀法混合在使,创造这种打法的人就是精通这几种刀法的人。把几种刀法混合练成这样,至少十年二十年以上,教他武功的人应该是前辈高人,他自己先练成了才能教弟子。此人要没在猛龙帮就好,否则我是对付不了的,刀法太杂了,无法猜测他的后招。”
随着胖子口中的招字落,只见鸿爱民突然一招懒驴打滚倒下地,跟着就展开地趟十八滚,一边滚向年斌,一边挥刀狂攻他的下盘。年斌吓得双脚乱提乱退,一不小心在鸿爱民滚到十二滚时,他左脚慢了半拍,被鸿爱民一刀砍断了左脚。
他痛得一声惨叫“啊!”,将手中的刀自然惯性地垂下去撑左边的身体,鸿爱民趁他刀刚着地之际,一刀狠狠砍向他握刀的手。他的右手从手婉处齐齐一刀被鸿爱民砍断了,刀与手掌同时掉下了地。
他张嘴又大叫了一声“啊!”身体左右歪晃了两次就惨叫着仰面“扑通”倒下了。
鸿爱民则一跃而起,一刀顶着他的胸口之上,昂头望着马月妮高声喝问:“马帮主,你的人败了吗?”
马月妮一点头说:“他输了,你乐意放过他,就放,你不乐意,尽可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