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知道她是来帮自已的吴星云,马伸手从口袋子里掏出两根金条往她的另外一只手中一塞哈哈笑道:“花花,我是昨天晚才从汉阳来天津,确实是姜仁军会长介绍我认识许总探长的。
你知道我与姜仁军什么关系吗?姜仁军能来天津,能有今天,我吴某人功不可沉。想当年大帅府抽人来天津发展经营的这事是由我连襟负责,是我力挺,力荐他姜仁军,我连襟才派姜仁军来天津。
姜仁军在天津捞了不少钱,不少人在背后打他的小报告,好多次要抽他离开天津,要查他,整他。把他关起来,甚至枪毙他,都是我在为他讲好话,为他周旋,才保全了他。
他小子也知感恩于我,每年不光有钱孝敬我,只要我来天津他是热情招呼,款待的。他再与许总探长有矛盾,隔阂,他为了我的事也必须放下。我不是不想找你,我心里面是非常想的,只是昨晚到天津时已经很晚了,加急于销铁矿所以没有找你。
我原想销完铁矿找你玩两天再回东北,你放心,我即然来了天津自然会见你,不会忘记你。这会儿真没有空,我马要同许总探长去
找日本的一个社长谈判。
你乐意坐下喝一杯就坐下喝一杯,不乐意你先拿这两根金条去花,铁矿的事妥当了,我马找你。到时,你要啥,我就给你买啥。你不要误会许总探长,千万别误会他,我正有事找他帮忙,他也正热心地在帮我。
我真在忙,你不坐就自已去买衣服,去万众绸缎庄买绸缎去,我真忙的。”说完这些吴星云不光一脸色迷迷地望着花花头连点,还抓起了她的手在摸捏。
花花把金条收了把手腾出来一边在
第1617章:钓鱼招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