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处在一个被宠的环境之中,他脑子根本就没有人可以约束他,他不知道害怕。所以他就养成了胆子天大,狂发的性恪,什么人在他的面前都是好人,值得信任。这性恪会让他以后的人生有大苦头吃的,如果他像你一样见识多广,阅历丰富了,也许以后会超越你的成就,那么我们黄家就会在他的手中更加显赫,辉煌。”鸿宝斟酌着试探性地讲完这些后,意味深长地望着黄天赐。
黄天赐头连连点了几下回他:“过完年,我就会送他远走,到外面去求学,看看他的造化,绝对不能再让他成天呆在家中了。”说完他也向祠堂走去。
开完祠堂,拜完祖宗,黄虎提着一些族里长辈给他的红包,爪果跟在大太太后面走。突然黄虎在后面冒了句:“大娘,我们今年什么时候去麻阳舅舅家拜年?”
前面走的桂玉心中一惊一喜,但嘴上却不冷不热地说:“怎么?你今年想同我去麻阳拜年,以前你不是说太远了,不喜欢去吗?”黄虎回了句:“我没说假话,确实是太远了,每次天黑才能到舅舅家,我都饿得受不了。”他的这话一完,前面的桂玉与两个丫头忍不住“扑哧”笑了下。
丫头小月回过头望着黄虎嫣然一笑说:“少爷你原来是怕饿才不想去给自己舅舅拜年啦!
黄虎脸红地回了句:“你不怕饿吗?大舅家规矩又多,没二舅家好玩,这次去了,我都住二舅家,大娘!都快两年没去了,不知二舅老了没有?”桂玉听着黄虎这话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地笑道:“你都长这么大了,他肯定是老了不少,你怎么就只想你二舅,你大舅对你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