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出来。她会担心这事,也会担心你与少爷,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,她会很难过,很生气!以后会对我们有看法的。”
黄天赐“嗯”了声问:“鸿宝有没有问你们?”黄浪回了句:“沒有,他见了您的纸条,就马上让我们取了银子,金子快走,什么也不说,什么也不问。”
黄天赐一点头说:“院子里就他智商最高,他才是一个真正聪明的人。你们不必担心了,你们师娘不光不会怪你们,相反,她只会感激你们,认为你们俩是最可靠,能干事的人。”说到此,他对龚黑牛一招手,说:“他们俩辛苦了,你带着他们俩个去一人买件好衣服。然后将他们带去昨晚上我们俩去玩的那个院,给他们一人找两个漂亮的小姑娘,好好乐乐,开开心!再给这里的人,每个人发二两银子,也让他们每个人买件新衣服。告诉他们明天是少爷的定亲喜日子,人人都出天地酒楼吃饭,喝酒!”
龚黑牛望着黄天赐嘿嘿一笑,问:“今儿个晚上,老爷您不一同去乐乐?”黄天赐哈哈一笑说:“哪有师傅同徒弟一起去**的,你们去吧!我今天晚上就守在这里了!你们尽兴去开心吧!”说完他对三个人挥了挥手。
他待三个人一走去房间,马上打开金袋子,一根根金条数了起来,数完金条,他又数了一遍银子,发现不少。他才舒心地一会儿摸摸白花花的银子,一会儿又摸摸黄澄澄的金子。他望着这些银子,金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:他从小就渴望成为湘西众土匪中的霸主,打败土司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