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窗口,居高临下地往大院大坪里望。
大坪里大管家鸿宝与助手吴海平正带着家丁,下人在忙得不亦乐乎。每年黄家大院最忙的就是秋收后收租的日子,再其次就是冬收。一般的佃户在秋收后,第一次只向黄家交百分六十到七十的租子,余下的百分之四十或三十等冬收,收了冬粮才交。
今年佃农们的收成特别好,老实巴交的佃户交粮也比往年早,积极。大院里人马乱嚷乱叫,黄天赐欣赏着大院里穿流不息的人来车往,看着一车车金黄的粮食倒进了自己的粮仓。他开心地笑,开心地摸捏着小僖子。傍晚时分交租的佃户开始陆陆续续离开了大院,黄天赐也起身离开书房,走向餐厅。
他在餐厅刚与桂玉喝上两杯酒,汗渍渍的鸿宝笑眯眯地进来对他们夫妇说:“老爷,大太太,今年的租子不少佃户一次就交清了。大院的十个粮库都满了,不如过几天将租收不差不多了,我带人去将土司王的钱粮交了吧?”
黄天赐想了想对他一挥手说:“这段时间你已经是够累了,坐下喝杯酒吧!土司王的钱粮不用那么急着交。”鸿宝望着他大惑不解地说:“老爷,这又何必呢?反正是要交的,早交了,早省心。再收几天,粮食就没有地方放了,往年此时最多只能收一半的租,像今年这么早爆满的大院还是头一次。”
大太太桂玉对他头一点地说:“老爷是看你年龄大了,这段时间又这么累,够辛苦你了。等收完租,你休息几天,养好身体后才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