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姐儿放了,我还守他们一阵,让他们逃远点。”说着他将手中斧头朝芳秀直晃荡,王婆子马上笑道:“少爷,你真行,真是个天大的好人,你多守一阵。有机会杀了刀疤子,太太,这太阳太大了,我们回去吧!小迎你给少爷,送杯茶,撑把洋伞来,免得少爷中暑了。”说着她伸手拉了拉芳秀的衣服,芳秀立马朝黄虎问:“郑大生他们走了多久?”
黄虎马上小声回她说:“刚走不久,我不能让刀疤子他们去追,我还守一会儿,你们回去。”刘婆子马上说:“对,对,少爷干脆砍了刀疤子,这畜生以前还想欺侮我妹子呢!”
芳秀立马朝她喝道:“你们怎么可以一个个教唆他杀人呢?”喝完她向黄虎说:“太阳太大了,估计郑大生他们出了溪口就不用守了,还坚持一会儿。”
黄虎“嗯”了声,芳秀转身就走。黄天赐立马又朝她大喊:“你走干啥呢?把斧头给拿了,把他中手中斧头”芳秀远远地白了他一眼,匆匆走向自己的院子里。大门口的小月见芳秀都没有将黄虎带回来,知道自己更不用去说了,说了也是白说,浪费口舌。
十几岁的她走进院子里戴上一个笠蓬,一手提一壶茶,一手拿把扇子走到了大路上。黄虎看见她向自己走来,心里很焦急,待她向自己走近些立马朝她小声低吼:“你来干什么?快回去,别给我添乱。”小月埋头走近他说:“我又不说你,我只是来给你送茶,打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