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叫如玉的女人是做什么的?”
刘四喜不屑地说:“她能做什么事?就一个交际花,不过她很狡猾,听人说她同几个有钱人打得火热。几个人都想娶她回家当姨太太,可她聪明得很,就是不去,只是与他们暗中来往。她怕嫁过去后,受别人控制,所以她自由自在,男人都争着给她钱。她不是好东西,您别去搭理她,你要找也要找个名门闺秀。”
黄虎点了点头又望着廖云峰问道:“听说你们安徽有不少灾民在这里?”廖云峰一点头说:“是的,我们安徽每年都发洪灾,每年都有不少人逃荒到这里,每年不知道饿死多少人。这个世界他奶奶的太不公平了,我爹,我娘,我妹都饿死在上海。我命大活了下来,运气又好,遇上喜子哥教了我武功,如今能赚钱了。黄师傅您教喜子哥,也教教我行不?”
黄虎一摇头说:“练武只能强身健体,不能干大事,真正有用的是读书。你们有空,还是多看看书吧,那样才能真正对你们的人生有所帮助。”
廖云峰马上伸手一摸自己的脑袋,望着黄虎咧嘴说:“黄师傅我从小就在这上海乞讨要饭,我一天学堂门也没进过,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认识,我怎么读书。上海就是凭拳头吃饭,你看那些帮会的人,什么事也不干,天天吃香的,喝辣的,多威风。”黄虎还没回他的话,刘四喜已回他说:“我叔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,从来是言出必行,铁板钉钉。他会教我的,他教了我,我再教你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