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都花了好几根金条,你的武功是花钱学来的,现在我们不可能白白教他们。自古以来,就是穷富武,练武是要家底的,你自己同廖云峰与李国辉讲,我就不讲了。”
黄虎一摇头说:“这事我也不好讲,明天我去长沙了,再来人找,你就说我不在家行了。太直接讲因为钱不收徒,我讲不出口的。”黄天赐与芳秀两人互相一点头,笑了。
第二天,黄虎带着李国辉与十个家丁开着炮艇驶向长沙,傍晚时分到了长沙自己排帮的码头。他远远地就看见龚黑牛与彭立平站在码头上,在向着自己的炮艇上张望。他一下炮艇就惊讶地向龚黑牛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来了长沙?”
龚黑牛笑道:“少爷,你别同我开这种玩笑,我上午就接到了老爷的鸽子信。说你已来长沙,中午我与彭立平就一直在这里等着你。”黄虎“哦”了声笑道:“我原以为他不会通知你们,走,走,先带我们去吃一顿,我有点饿了。”龚黑牛与彭立平马上将他与李国辉等人领进附近一家酒馆。
酒喝到差不多时,黄虎笑嘻嘻地向龚黑牛问道:“现在排帮这翻景象,你认为该怎么办?”
龚黑牛马上气愤地说:“排帮现在这样都是因为黄象不负责所造成的,这两年黄象只顾了护商队那颗摇钱树,极少过问排帮的事。排帮的生意一落千丈,有木材时,没人来要,没有货时,又偏偏有人来。如今排帮真的让他毁得差不多了,我们的月薪都是靠老爷从护
商队,那里抽出来发给我们,黄象还不给我们好脸色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