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见您。”
黄虎不耐烦地说:“对他这种自高自大的东西,就要给他一点教训,把他晾在外面好了。”说完他才睁开眼看了一下唐文顶,张开嘴,打了个“啊!”又睡着了。又不知道睡了多久,黄虎感觉有人在推自己,认为又是唐文顶的他,眼睛都没睁地说:“不要理他,他黄浪在我面前就只是堆臭狗屎而已,将他晾着。”说完他又打起了呼噜,一会儿,他感觉又有人在轻轻拉自己的衣服,依然以为是唐文顶的他,心头火起了。“啪”地一巴掌甩过去,大喝:“你是找死,老子说过了,不用理黄浪那种人。”吼完他才睁开眼,一看刚才打的人是黄浪。
黄浪正用左手捂着刚才被抽的左脸,黄虎马上冷笑道:“不好意思,我以为是唐文顶,你来干什么?滚出去。”
黄浪放下捂着的脸,急急地说:“我真没有收到你要我带人来帮忙的消息,我今天来就是问问,你究竟是派谁去叫的我,我怎么一直没有见人。”黄虎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,放到鼻吼边闻了闻。叼上嘴,点上火,“叭”地抽了一口,仰头朝天吐出了三个烟圈,才说:“我本来不想去叫你来帮忙,后来黄强,黄道德他们向我提议,我才派了两次人去叫你。不过你没来也没什么,如今仗我打完了,地盘归我了,没有你我照样抢地盘。只是想你在紧要关头不来帮忙,我心寒,心堵。我已经接到家里来的消息,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黄家的人,你滚吧!”说完他又叼上烟抽了起来,
黄浪马上向他走近一步,小声地说:“上个月保安团就没有发军晌,现在又马上是十二月了,兄弟们一个个找我要钱,你看怎么办?”
黄虎“叭,叭
三二六:一文不值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