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忙说:“这个我知道,我怎么可能同他们讲这事,我没有那么傻。你放心吧,以后我天天训练士兵,少赌博,少喝酒好了。你尽管下山去,我在叙浦那么久也没有弄出事儿来。”
黄虎笑道:“那好,你一旦遇上什么事,不知道怎么办时,就问刘伯涛,他会帮你出主意的。没事时,也可以下山来找我,我会带你到溪口的杏花酒楼去喝酒,玩妓女。总之你现在是山上最大的官了,什么事不可以像以前那样,由着性子胡闹,胡来。”
花痴头连点地说:“你放心,你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要不你现在给我五十大洋花花,我身上一个铜板也没有了。”黄虎笑了笑从抽屉里取出一封大洋递给他说:“给你一百个吧,过一阵子我再给你一点,你要抓紧练兵。练好了兵,才能打仗,打仗才有钱。”
花痴接过钱咧嘴笑道:“好,好,那没事我就去新营那边看看去。”黄虎一点头,花痴咧着嘴,笑哈哈地走了。
黄虎在山上呆了三天,提拨了徐守义,贺海军,李冬生三个人为团长。将二千八百八十多号人重新编成三个团,一个短枪特务连,由吴星云与唐文顶两个人管着。安排好了山上的事,他才下山回家。
他一进芳秀的屋,芳秀就问他:“这黄浪的事,究竟是怎么回事情?那么多人讲他忘恩负义,还想造反,我不相信。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造反呢?如果讲黄象,我还有点信。弄得现在他被赶出了家族,我真不忍心看他那样,你要尽力帮他。”
黄虎轻轻一拍她的肩笑道:“娘,黄浪这次该死,他确实没有带人来帮我,让我死了好多人,光安抚费,我就要丢上不少钱。”
三二七:生得贱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