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听的红云听不到了里面声音,突然身体打了个寒颤,她伸手一摸自己脸上已是冰凉冰凉的。她感觉到了冬天的冷,马上悄悄地溜进屋子里,钻进被窝中躺下。可她就是无法睡着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从十四岁开始当暗娼,与不知道多少男人上过床,可从没遇见一个在床上比黄虎更能战的男人。她无法想通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东西转世的,他的东西比一般人长,粗,大,他在床上能不知疲倦地挺个不停。
他曾经既让红云享受过一次又一次的极端快乐,也让红云在他身体下一次又一次地求饶过。红云反复地想着,回忆着,突然间她的脑子里灵光一闪,冒出了个奇怪,大胆刺激的念头。
第二天早上吃饭时,红云朝黄虎笑嘻嘻地说:“虎子,你也是当爹的人了。你孩子这么大了,你从来没有带过,雅芝在日本学业忙,她也带得极少,基本上孩子就是我一个人带。今天你来了,你们三个人团聚了,孩子应该由你们俩自己带了。我为了给你们带孩子,两年多没有打牌了,今天我要找几个姐妹好好去打一天牌。”
黄虎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万的大洋票递给她笑道:“好,好,您去打牌,我给您钱,我们自己会带好孩子。”红云接过银票看了看呵呵笑道:“你还真是个大方的乖女婿,懂得孝敬我。我吃了饭就去打牌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吃晚饭不用等我。”说完她就埋头吃饭,赵屠夫则马上朝黄虎说:“虎子吃过饭了,同我去省政府,我们俩还是把办酒宴,倒插门的事谈妥安排好。”
红云马上对他一瞪眼说:“他们的孩子都这么大,已成事实,这么久都拖了,干脆不急这几天了。今天别扯这些不愉快的事,让他
三二九:换大衣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