屎。你能告诉我我是谁生的吗?”说完他不阴不阳地朝着龚黑牛冷笑,
龚黑牛怔了怔,将头伸近他小声地说:“你百日酒那天我陪姜长老来喝喜酒,您一直没抱出来见散客,只见了您的亲大姑姑。我当晚喝多了,第二天才见大太太抱着你出来见客,你拼命喊,那声音特大,后来才听姜长老他们偷偷说你不是大太太生。不过他们偷偷议论的这件事,后来不知怎么被你爹知道,姜长老他们几个就被你爹赶出了排帮。”
黄虎马上问:“姜长老现在在哪里?”龚黑牛笑道:“他早死了,那时他就快六十了,他做过你爷爷的保镖,所以他说话没有什么顾忌。别说这事了,现在你都这么大了,还提那些陈芝麻,烂谷子干什么?人人都知道你是黄家大院的唯一传人,没有人敢同你争,没有人敢同你斗就行了。”
他的这话一落,只见大柳树下的二十几匹马,二十几个人骑马冲了过来。在离黄虎还有七八步远时,一齐滚鞍下马,单膝跪在地上,仰头双手抱拳朝黄虎齐声大喊:“排帮弟子恭迎帮主,帮主威武,帮主威武,帮主威武。”
黄虎在马上待他们喊了三声威武后,一扬手中马鞭笑道:“各位长老,兄弟请起,前面开路!”众人齐声大喊了一声:“得令!”一齐上马,勒转马头向前冲去。
黄虎侧头看着与自己并马而行的龚黑牛笑道:“我真不明白,我们家的祖先为什么选择一个离家三百多里的辰溪来开帮立派,在溪口不是很好吗?”
龚黑牛马上回他说:“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爹,也许你爹知道,这个帮你们家已开了几百年了,也许这里风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