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秀马上生气地说:“她说她要去开什么钱庄,真是的一个女人不在家当太太,还要去开什么钱庄去赚钱。我们家哪缺钱,需要她去赚钱吗?再说我们家又没有人懂,你怎么不制止她,由她瞎胡闹。”
黄虎看了看两个奶妈一眼,说:“你们把孩子带出去玩,我同我娘讲个事。”两个奶妈马上抱着孩子出去了,黄虎马上关上门,朝芳秀轻轻问道:“怎么回事?四丫头讲,你说有人要害杨**,这人是谁?”
芳秀一怔之后笑道:“没有的事,谁敢害她。我只是不想让四丫头天天同武馆那帮小子混在一起,故意同她那么讲,让她同杨**学聪明些而已。”
黄虎皱了皱眉头又问:“是不是爹对杨**开钱庄的事很恼火?心里很不痛快?他不会对杨**不利吧?”
芳秀马上头一摇地说:“杨**是他儿媳妇,他心里再不痛快,也不至于对她不利。别说他心里不痛快,我也有看法。我们有那么穷吗?非得靠她去抛头露面为我们赚钱养家不成?真是笑话!你别太宠她了。像伊雨侗一样天天呆在家里多好,女人就是女人,干嘛要去做事?”
黄虎听她这么一讲很正常,在湘西女人是不许在外抛头露面的,况且是有钱人家的太太,自己爹对她有看法很正常。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娘也会骗他,没有对他讲实话是黄天赐要杀杨**。相反,他认为是四丫头年龄小误会了芳秀讲话的意思,误传了芳秀的话,就笑道:“她是上海人,又留过洋,是个时代新女性。她与伊雨侗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人,您没觉得她很聪明吗?就让她折腾一翻吧!”
芳秀马上伸手一点他额头说:“她就是有点聪明过
三四八:天字号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