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之中。
第二天,黄虎刚吃过早点,还在品茶,邓义贵匆匆走到他面前小声地说:“黄少爷,我出了点麻烦。”
黄虎马上手一挥,示意他坐下后轻轻问道:“在天津你还能有什么麻烦解决不了吗?需不需要我出手帮你?”邓义贵一点头,依然小声地说“:不是我惹的事,是姜仁军这小子疯了。他无原无故派人去砸了华界猛龙帮的一个堂口,抢了他们的赌场,杀了他们不少兄弟。这小子做事又不干净,自己的几个手下也死在那赌场里。昨天华界青帮泓五爷的一个赌场,又被人砸了,死了不少青帮弟子。今天一大早泓五派人来找我与姜仁军过去华界,谈判,向他们做个交待,要我讲清为什么这么干?我去问了姜仁军,那小子承认猛龙帮的事是他干的,但昨天青帮的事,不是他干的。我想去华界与他们讲清楚,这些事与我无关,你派两个手下同我一起去。”
黄虎马上一摇头说:“这事绝对不行,你是东北同乡会会长,又是日租界的商会副会长。你没有干的事,青帮让你过去,你就真乖乖过去,你一点面子也没有了。再说姜仁军确实干了这事,你与姜仁军是东北人在天津的首领,万一华界的人为难你,几个人是保护不了你的。如果这件事确实与你无关,你又想澄清这件事,你也不能丢掉身价去华界,只能让他们来这里。在这里谈判主动权在你手上,我自己都乐意陪着你,至于去华界,我不会让我的手下白白去送死。青帮有几千号人,几个人过去,那叫肉包子打狗,是有去无回。姜仁军为什么要这么干?他这不是明摆着吭你吗?他招的事,应该由他自己扛,你去替他担什么?弄不好会丢掉性命的。”
邓义贵一咬牙
三八五:借刀杀人(2/6)